【文字實錄】第77期

http://www.cnnb.com.cn  中國寧波網  2017年03月14日 16:03

  皓哥:其實在我們三哥演義這檔本土財經脫口秀當中,我們也經常是財經、文化很立體的在交流。去年年底我記得我們最后一期,我們是用了寧波年度漢字的形式,把這一年我們對寧波,我們三個人不同的視角,你看看財經,我們用的是年度漢字的角度來進行一個梳理。今年開年一看我們詩詞大會這么火,我們前面做了一檔節目,是用三哥的三字經,也是三個漢字來闡述我們新年過年的一些情節包括我們的一些期待。今天實際上葉辛老師來到這里,我當然是說有更多的東西,但是通過這一天在走的當中聽聽身邊的朋友,我朋友圈還沒發,他們提出問題。在我們交流當中他知道葉辛老師的作品還有100多部,但是他提起來就是幾個大家耳熟能詳的。其實我們知道,葉辛老師在詩歌,包括他的隨筆散文,有很多很多特別精彩的,包括下午我們小型一個偶遇性的沙龍上,他和我們寧波的文聯主席蓉蓉(音譯)陪同一起還討論講了故事。他的文字里面,剛才講到的范仲淹的《岳陽樓記》,這些故事實際上非常非常生動。

  江偉哥:共同構成了這個作品。

  皓哥:所以我特別想了解葉辛老師現在狀態的一些讀者提一個問題,這可能也是我想告訴大家的,除了我們原先知道的這些,現在您的最新這一部、即將在3月份才能向大家(發布的),在我們這里首先說一說這部作品好嗎?我們今天給大家帶來了,你看我都給你準備好了,我們留兩本,也可以跟大家做互動。葉老師的《古今海龍屯》這本書,給我們說一說好嗎,講講這個故事。

  葉辛:《古今海龍屯》可以說是剛剛印出來的一本新書,我沒想到這個書店已經進來了,因為我們原定新書的首發式是放在下個月的3月2號,在貴州的遵義舉行。為什么要在貴州遵義舉行呢?這個海龍屯就在離開今天遵義市十幾公里的地方。為什么海龍屯我要寫一本長篇小說呢?實際上我們所有的中國人談起遵義就會想起遵義會議,講起遵義會議就會講遵義的標志就是紅色文化,其實遵義還有古代的歷史文化,海龍屯就是400多年以前,當年的遵義叫播州,播州土司楊應龍傳遞了29個、9代的一個古代軍事城堡,在2015年7月4號德國波恩世界聯合國教科文衛組織的會議上,它被評為世界遺產。世界遺產不是那么好評的,像我們上海也想爭取搞世界遺產。

  一休哥:但是一直沒談成。

  葉辛:得到過,但貴州遵義地區這已經是第二個了,為什么?人家一看2014年才申請,2016年就批給你,洋專家們、洋委員們來一看以后,這是留在世界上傳承古代軍事城堡當中保存很完好的一個,所以給它授予了。而我在插隊落戶時期就聽說了關于在播州土地上延續了29代楊氏土司的故事,我一直想寫這么一本書,一直放不開手,遵義的領導、知識分子、普通(民眾)說,你一直在寫一些小說,能不能為我們海龍屯寫一本書,一直找不到一個很好的角度。但是,也可能一直想、一直想的時候,因為海龍屯的故事涉及到明朝萬歷年間的一場戰爭,1600年,萬歷皇帝派了24萬大軍,集中了全國的國力、財力,大元帥、大將軍,分八路,每個將軍率領3萬人,去圍剿楊應龍的土司政權。經過不到半年的時間,2月12日,他在重慶的廣場上開誓師大會,拿了皇上的尚方寶劍,開始打,一直打到六月初六,把海龍屯打下來,這場戰爭實際上給我們后人很多思索。大家也知道,作為小說家,我主要寫當代小說,我只寫過一本歷史題材的小說,就是《圓圓魂》,陳圓圓,她的生活、她的歸隱之地也和貴州有關系,我才寫了那本書。但這本書,如果我僅僅寫這樣一場戰爭,他就是一個皇上和土司政權的一個爭斗和博弈,戰爭廝殺。但是,我一直解不開這個疙瘩,所以一直不敢說我會寫這個小說。但是,在2004年、2005年,經常想到這件事,我說為什么我們今人,今天的人看待這場戰爭這么客觀呢?我這樣一想,一下子突發奇想。寫小說,有時候就是這樣。巴爾扎克曾經說過了,作家休息的時候是在工作,工作的時候是在休息。

  為什么呢?只有你當了作家才能體會這句話。因為我在寫作的時候,實際上我很愉快,就像自己在休息一樣。為什么呢?我把我的構思通過文字的闡述來寫下來。但是,如果一本書寫完了,空閑下來了,實際上我的腦子里非常緊張,眼光六路、耳聽八方,一直在關注社會,一直在思考,我下一本書寫什么、怎么寫,怎么在原有的基礎上往前走一步。我寫了一輩子了嘛。

  一休哥:所以這個確實有意思了。

  葉辛:就變成了一個職業習慣了。我寫的時候,為什么今天我們再來談萬里皇帝、談楊應龍土司,皇上點將,點了明朝萬歷年間有一個大將叫李化龍,他說楊應龍這條龍很厲害,只有你李化龍才能化掉他這條龍。

  江偉哥:龍降龍。

  葉辛:哎,點了李化龍。李化龍本身也認識楊應龍。我們作為400年以后的后人,來看待400年以前,發生在萬歷年間的平播戰役。這場戰役也被編入世界100場戰爭的經典戰役之一。我們相對比較客觀,萬歷皇帝錯在哪兒、楊應龍做的不夠的地方,矛盾怎么激化的。我這樣一想呢,所以我今天這個小說也有點穿越的。

  一休哥:值得期待。

  葉辛:我從現在想起,寫到400多年前的1600年的明代,現代、明代,再寫到當代。因為我的這個故事的情節是一個上海知識青年王參松(音譯)和一個吐絲土司后裔,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楊欣怡(音譯)的愛情故事,所以一直延續到今天。大致的粗線條的介紹。

  一休哥:非常值得期待。

  江偉哥:剛才葉老師也講了,如果簡單介紹這本書,就是40幾年前的發行,通過這么長時間的歲月沉淀開始對筆。而且又講到了在遵義會議之前的一次重要歷史。

  一休哥:40年前、400年前,貴州和葉辛老師的關系,其實貴州和寧波有關系,王陽明,悟道。他也去貴州龍場悟道。

  江偉哥:兩個樓。

  一休哥:接下來第四個問題,有沒有寧波題材的,也在思考。

  皓哥:剛才這樣講,我腦子里就在盤旋。我現在的角色定位還是很清晰的,為什么這樣的一個東西,一直能讓葉老師思索那么多年,又非常慎重,用今天年輕人喜歡的這種方式。

  一休哥:穿越。

  皓哥:也融合在里面,形成人家新的興趣閱讀。其實,寧波,剛才你直接就上了。

  一休哥:沒有過渡。

  江偉哥:有很多故事。

  皓哥:故事太多了,而且我們發現,葉老師講故事是不是特別生動?

  一休哥:也善于講故事。

  江偉哥:葉老師講的過程,其實我不是給你講道理,我通過一個故事把全部要講的道理給你點透了。第二,從城市的角度來講,我覺得恰恰不能這么功利,一個好的作品是跨越底蘊的。

  皓哥:對。

  江偉哥:其實我們要越獄,不能是我盯著寧波故事寫了寧波情節,就一定怎樣。剛才葉老師講他的作品,我覺得也是生活的組成。我覺得貴州、上海是你貫穿自己寫作的全過程。

  一休哥:開這個會,我一直在思考。寧波有很多獲“五一”工程獎的作品,以報告文學類的居多,小說類的可能不多。尤其和寧波有關的題材不多,尤其是穿越的題材不多。這次趙雷寫的《成都》,被寧波人演繹以后,非常有寧波的特點。

  江偉哥:這也是演繹版的。我們需要一個原創版的。

  一休哥:其實講穿越,剛才葉老師穿越了400年,寧波的歷史有7000年。

  皓哥:有很多故事可以講。您剛剛講的,不是說今天葉老師到這兒了,一定要寫多少寧波故事。我們三個人辯論。葉老師,您也看到了。有時候我們互相也攻擊、也掐,但是給大家一個立體的思維。所以大家為什么看我們這個。但今天來了,得到葉老師的加持,我們更加(好)。我覺得你說的那個功利,的確。只要不是我們今天一定要完成什么任務。故事也是素材,葉老師在這兒工作期間,我們可以給葉老師,我們給他聽。

  一休哥:或者你寫,葉老師來審。

  皓哥:我覺得有更多的機會讓葉老師聽到很多故事。

  江偉哥:我拿起這本書,有一些作品是30年成,這是白酒。也有一些作品可能是啤酒,也有一些是紅酒。其實,都可以。

  一休哥:我們十年成的黃酒。

  江偉哥:其實我覺得城市也罷、文學也罷、文藝也罷,既需要今天這種鼓勁的大會,也需要耐心,因為他不是說今天一定要建一個長城,這個長城就能夠馬上建成。

  一休哥:之前我曾經做過琉璃,上海有一個嚴會山(音譯)的琉璃工房,實際上琉璃和東錢湖有關系,一直想寫范蠡,儒商的愛情故事,他怎么樣就到了東錢湖。我覺得這個題材一定要有大師。

  皓哥:既然你們掐到這兒了,我給葉辛老師休息一分鐘。你們提供提供故事源,好不好。他講了一個范蠡,和西施圓夢了之后,隱居在東錢湖的故事。

  江偉哥:我講沒有那么高大上,范蠡屬于中國民間的財神,西施又是四大美人(之一),我前幾天又去了諸暨,現在搞了西施大劇院。我要講的是什么呢?恰恰是普通人的故事。我們做咨詢項目,做殯葬和陵園,包括上海的福壽園,其實你去上海的福壽園,半部上海的近代史。

  皓哥:展現在眼前。

  江偉哥:都在里面,當然那里有很多名家,寧波也有,但在我殯葬陵園的過程中,我發現很多普通人的故事,我就講一個事情。有一個黎叔叔,80幾歲了,他的夫人去世兩三年了。80多歲,每個月他坐兩個多小時的公交車,步行40多分鐘來看他的妻子。而且每次帶著酒,帶著收音機,同時還給他夫人寫毛筆的情書。喝了酒,坐著聊一會兒,全部朗誦完,一燒掉。風雨無阻。后面我們看了以后,我說這就是我們現代的梁祝,在我們的生活中就在發生,其實他背后有很多這樣的故事。

  一休哥:其實我最期待的是上海人寫寧波人。為什么呢?剛才葉老師講四個家庭在上海就有一個寧波的家庭,寧波有很多人和上海都有關系。實際上要寫這個東西,就是剛才講的,清明時節的時候,來寧波掃墓最多。

  皓哥:專列。

  葉辛:我也知道。我在上海作協工作的時候,我們作協當中有一些作家的祖上也都是寧波人,他的父母去世以后,也葬到寧波的故鄉。今天上午你們市領導、萬部長都跟我講起正在創作的《王陽明》,其實王陽明也和我創作的有點交集,為什么呢?我插隊在貴州省的修文縣,在王陽明去之前是龍場,因為王陽明到了那兒,他在龍場悟道,悟出了知行合一的學說之后,然后開辦學堂講他的陽明學說,然后修文縣那樣一個少數民族和漢族雜居地區改成了修文縣。王陽明的故事,我曾經在文學所當所長的時候,我寫過一篇論文,王陽明龍場這幾年的生活對陽明學說的影響,包括他初初去的時候沒有住處,住在山洞里,這個山洞就叫陽明洞。上海知青剛剛到修文縣插隊的時候,還年輕,打架、調皮,縣里面讓知青辦學習班,就在陽明洞里辦學習班。

  一休哥:有關系。

  皓哥:粉絲。

  葉辛:到了陽明洞,看見有500多年來,有這么多學者來題字、寫碑文,就覺得這個地方是有文化的地方,然后也就了解了王陽明這個人,才知道王陽明是這樣的人。實際上我在想,把這樣的人的人生寫好也是很有意思的,可是恐怕要有一些創新的意識。因為國際上,你這里也開,貴陽市也把三年一度的陽明國際文化。

  江偉哥:紹興

  一休哥:江西。

  江偉哥:大家都在搶。

  葉辛:說明王陽明作為一個思想家、文學家、軍事家,他還會打仗。

  皓哥:打仗打的好。

  葉辛:他的一生是豐富多彩的。如果把這樣一個電視劇寫好,我想對寧波也會形成一張很好的名片。

  一休哥:所以我的第五個問題就來了,因為這次開會,12個大師,可能三四個是寧波本土的。但我們說那是寧波幫。當時小平同志把全世界寧波幫動員起來,使得寧波的發展翻天覆地,具有現在的成果。到現在的階段,一大批幫寧波的人去做寧波的社會、經濟的發展,F在這個抓手非常有意思,正好從文化抓起,有一批這樣的大家,從寧波文化的樹立、頂層設計做一些工作。我覺得這個意義非常大。我不知道葉老師對“幫寧波”怎么看。

  葉辛:醞釀已經有半年多的時間,在半年以前就聘請我們來建立工作室。我自己感覺本身就是一個創建,是一個新型的舉措。至少今天上午、昨天晚上都有人發言,其他的都市、其他的省份,還沒有過。

  皓哥:開了先河。

  葉辛:個別的決策咨詢專家,有的省份也有,請個別人當文化顧問。但是寧波市這樣成批,而且是多才的,有木雕、龍拳、藝術等等方方面面的人才,大家一起努力,齊心合力,接上寧波的地氣,接上寧波原有的文氣,我想寧波的文化事業、寧波建設東方大港,更大的事業一定會在今后幾年當中出彩。

  皓哥:做好這塊事業,培養這塊高端的人才,他是一個重要的推手。在春節前中央電視臺最接近春節時刻的點上推出了《開講啦》,他們非常慎重地來到上海,跟葉辛老師溝通,最后做了那期(節目),影響也很大。在春節之后,我們用這樣的形式,邀請到葉辛老師,并且非常高興,我們兩位兄弟也要鼎力相助,我們要盡一切努力,讓大師工作室,因為文學是一個牽一發而動全身,如何把這塊高地做好,今天來到這兒,今天非常輕松自在,但談的內容非常開闊。

  江偉哥:希望今后這能變成一種常態。

  一休哥:就一本書或一首詩。

  江偉哥:對,其實我們可以聊的更具體一些,就像葉老師的建議,不能不要就書讀書,還有書后面的故事、書后面的人。

  一休哥:關于書的話題、關于書的教育的話題、關于書的傳播的話題,還有關于書的文創的欄目。

  江偉哥:由此我們開一個欄目《三哥讀書》。

  皓哥:三哥演義里,我們和大師的交流過程中基本上形成了一個共識,我們可以用20年或者30年、或者40年,把我們的GDP經濟總量放大到難以想象的今天高度發達的空間,但對于文學、藝術,特別是中國傳統的文學藝術的傳承創新,它掉下去容易,重新讓它起來,確實是從現在開始需要一步一個腳印的事情。

  一休哥:我們的期待就是讓書香之城名副其實。

  皓哥:是。正好我們是近水樓臺先得月,可以在不同的場合當中。

  江偉哥:這也符合葉老師剛才講的,形式多樣的讀書形式。包括這種脫口秀的方式、朗誦的方式,可以覆蓋到更多的人群。包括農民工、打工者,他們一樣也渴望閱讀,也有他們的精神文化需求。

  皓哥:我們一起感謝一下葉辛老師。

  葉辛:也謝謝你們。

  一休哥:希望這部書大火。

  葉辛:謝謝。

稿源:  編輯:楊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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